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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经历与邂逅人生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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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菲律宾独立运动之父黎剎献花(1998年2月于马尼拉)

为菲律宾独立运动之父黎剎献花(1998年2月于马尼拉)

池田少年时,日本举国实施军国主义教育,国民被灌输“为国‘灭私奉公’是至高的爱国行为”的谬论。在学校,朋友们争着从军或加入前往中国东北的开拓团。池田原本也报考了少年航空部队,但父亲强烈的反对,打消了他的注意。

池田从14岁起在一所军工厂工作。厂内设有青年学校,工人需要接受军训。当时,工厂、学校等都变成了军队般的场所,国民人人被训练成士兵。原本就体弱多病的池田患了结核病,即使发高烧、吐出血痰,仍然硬撑着身体继续工作和受训。

1945年初,池田肺病已经严重到似乎无法医治的程度,医生终于劝他到乡下的结核疗养院就医。那时,日本战败的迹象日益明显,而池田也不时耳闻那些参加少年航空部队的朋友战死的噩耗。朋友为国而战、为国捐躯,而自己却疾病缠身,什么也不能做,池田感到羞耻。

不久,池田居住的东京连连遭到空袭,自己和家人经常在燃烧弹的轰炸中慌乱逃生,住家甚至在一场空袭中烧毁。池田住院的事也因空袭的缘故而成了泡影。由于得不到妥善的治疗,池田在战后很长一段时间一直苦于肺病的折磨。

思索和平的契机

在某次空袭后,池田在刚破晓的高空中看见一个徐徐飘落的降落伞,心想那大概是B29轰炸机被高射炮击落,乘降落伞逃出来的美国士兵。降落伞从池田的头上飘过,他看清这名士兵的脸,那是个大概20岁出头的年轻人。池田当时17岁,看到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士兵时,内心感到无比震惊。当时日本政府一直以“鬼畜英美”(如鬼如畜生一般)来形容西方人,但现在亲眼看见的绝不是什么“鬼畜”,而是肤色白皙、还留着少年模样的年轻人。

那个美国兵被围上来的人用棍棒痛打了一顿,然后被赶来的宪兵蒙上眼睛带走。虽然是敌兵,但池田仍为他感到伤心,回家跟母亲讲了这件事。他母亲神色黯然,满目悲哀,说:“真可怜!希望没受伤,他母亲该多么担心啊……”。

母亲嘴里最先说出的,竟然是对这名美国兵的安危表示关心的话。当时是一个煽动憎恶英美两国情绪、连妇女们也一天到晚操练竹枪抗敌的时代。池田4名哥哥被征召入伍,母亲每日忧心如焚,盼望他们会安然归来,或许是因为如此,所以对于美国兵母亲的心情能感同身受。

池田写过:“母亲疼爱自己孩子的心不分敌我。这是人类爱与和平的根源。返回母亲的心时,不论背景多么复杂,纠纷中的国家必定能找出解开战争乱麻的线头。”[1]母亲当年的一句话,教导了他在思考和平时该把目光固定在“人”之上。

邂逅良师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时,池田17岁,当时最令他感到痛苦的,是战争结束所带来的精神空虚。对于被灌输为天皇殉忠的思想、对国家深信不疑的池田来说,战争的结束就是一切价值观的丧失。战争到底为了什么?所谓的天皇、国家、正义,到底是什么?而人又是什么?站在战败的废墟之中,他苦思了两年,直到遇见户田城圣,才寻获确切的答案。

1947年8月,在一个创价学会的座谈会上,池田初次遇到户田。户田47岁,而池田不过19岁,对于比他整整年轻近30岁的池田的提问,户田坦率、真诚地予以解答。战争期间,户田曾因反抗剥夺了日本国民的自由与权利、发动战争侵略他国的军部势力,而遭弹压且入狱达2年之久。因此,池田感到户田的话有分量,觉得“这个人值得信赖!”。1947年8月,池田决定加入创价学会,师事户田。

注:

  1. 池田大作。新人间革命第24卷,母之诗第25章。
19岁的池田大作(194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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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的池田大作(194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