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崎周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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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友好需要千千万万个池田大作 1/4
《东方新报》 第859期 2012年7月19日

专访池田大作中文传译员、创价学会翻译局局长 洲崎周一
记者:王尔德、远藤英湖

东方新报:

池田大作先生是日本公明党创始人,也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他长期致力于增进中日两国人民的友好往来,是中日邦交正常化倡导人之一,为促进中日人民友好作出了巨大贡献。您一直作为池田先生的中文翻译和中国事务的代表之一,值此中日邦交正常化40周年之际,作为中日邦交40年的亲历者和见证人,更作为一个中国人,请跟您回忆一下您目睹中日邦交中的一些人与事。请先谈谈池田先生的近况。

洲崎:

洲崎周一

洲崎周一

池田先生身体很好,最近尽量抽多点时间写作。池田先生现在主要做的事情是继续写他的长篇小说《新人间革命》,和数位世界上的朋友在通过书面对话,在报纸上写一些鉴言与随笔来不断鼓励全世界的国际创价学会会员。有时也会就一些国际性问题发言或发表文章。

因为我一直在池田大作先生身边从事中国事务,他去访华,以及有中国客人来日本访问的时候我都会陪在他身边。最后一次我给池田大作先生做翻译,还是2010年5月,清华大学特意来东京授予池田大作先生名誉教授的称号,以表彰他为中日友好作出的巨大贡献,以及在教育和学术等方面的卓越业绩。名誉教授称号授予仪式在创价国际友好会馆举行,清华大学顾秉林校长、程永华中国驻日本大使及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官员都有出席。那是我最后一次帮助池田大作先生做公开场合的翻译。

1997年5月,池田先生在上海接受上海大学名誉教授的学位。那是他最后一次去中国大陆。2000年,他还去过一次香港。

池田先生对于中日友好长久以来始终都很关心,今年是中日邦交正常化40周年,很多与中国的民间交流都由池田先生率领的创价学会来承担主办。比如最近我们的民主音乐协会邀请了陕西省歌舞剧院的大型唐代歌舞剧《长安月》访日演出。我们学会还计划将在合适时间再组织一批日本青年赴华交流。

当年中日邦交之初因为中日之间的沟通渠道不多,池田先生是一个主要的渠道,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如今世界已经大不同了,不能只靠池田先生一个人去做所有的事,就连他自己也不断的跟我们说,“需要千千万万个池田大作”去做中日友好各个方面的事情。

好的是,他已经培养了很多这样的人才,在他所创办的创价大学里,他跟学生们经常讲起中国,因此创价大学也是日本大学里最偏重中国的一所大学,也是最多留学生,与中国关系最密切的大学。创价大学的学生很多已经成为中日关系中独当一面的人物。

如今创价学会就是依靠这些“千千万万个池田大作”去做中日友好事务的。

东方新报:

池田先生经常与世界各地的政治家、作家对谈,他还与香港的金庸先生有过一部对谈集。当时是您做的翻译吗?

洲崎:

我是池田先生和金庸先生对话的亲历者。最初是当时香港明报月刊的孙立川先生负责牵线的,他先是看了池田先生的书,之后他把池田先生推荐给了金庸先生,金庸先生表示很想见池田先生。见面后两人非常投机,相见恨晚,对于世界上社会上的各种问题有共识,于是就有了对话的动机。

他们从1995年11月16日起开始对话的,是我第一次陪池田大作先生去香港拜访金庸先生,之后他们之间在香港、东京等地曾四度相谈,开始了一场极具社会影响力的对话,都是我做翻译的。由于是两个文学巨人也是独当一面的社会运动家的对话,翻译起来时感到好像为两套百科丛书在建桥梁一样,非常吃力。那时候还是香港回归之前,那本书里还谈到了香港回归的一些事情,以及预测香港今后走向的对话。现在算来已经有15年了,香港的今天验证了两位先生的预测。那本书叫《探求一个灿烂的世纪》,这本对谈录共分十二章,其中涉及了有关哲学、历史、政治、宗教、国际问题、武侠小说等诸多话题。

之后金庸和池田先生成了好朋友,他们希望出第二本对话集,但是因为金庸先生去了剑桥大学,这件事情就此就搁置了。

东方新报:

请谈谈您与池田先生是怎么认识的,您眼中的池田大作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洲崎:

我在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池田先生,当时我在香港,那时候我父母都是创价学会的会员,池田先生曾多次访问香港。有一次他来香港,那时候我正好小学5、6年级,我父母很尊敬池田先生,我也觉得他很了不起。当他离开香港的时候,我也去送他,我记得他对我说,以后可以来日本上学,还跟我说可能要创建一所大学。当时我仅仅是个小学生,根本没想到考大学,但池田先生这么说让我很受鼓舞。

到了高中毕业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参加了香港国际创价学会的活动,有机会接触池田先生的一些著作,觉得他的著作很有深度。那时候香港很多人都是去美国和欧洲留学,我可能是为数不多的去日本留学的年轻人。

1972年,我高中毕业就来到了日本,在早稻田大学学习了一段语言,之后就考入了创价大学,当时创价大学刚刚成立不久。考上创价大学后,我就与池田先生的接触越来越多了,觉得他不但高瞻远瞩,也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给我感触最深的是,池田先生对人的态度,他对眼前的每一个人都是非常重视的,他有一种博爱的精神,对每个人都有一种平等的看待。在我眼里他既是良师,也是人生的楷模。在大学2年级的时候我父亲过世,那时候生活很拮据,在精神上池田先生给了我很多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