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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文艺界的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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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化促进会主席 高占祥

池田与高主席于创价大学(1979年)

池田与高主席于创价大学(1979年)

高占祥是中华文化促进会主席,1979年4月,时任中华全国青年联合会副主席的高主席领团访问日本,在创价大学会见了池田大作。两人共栽赞颂周恩来夫妇的两棵樱树,命名为“周夫妇樱”。高主席感慨良深,即兴作了一首诗︰


樱花时节访东邻,
意最浓来情最真。
赏花倍感栽花者,
饮水常思掘井人。

自此,池田与高主席建立了宝贵友谊,至今已经三十多年。高主席是著名作家、诗人、书法家、文艺评论家,曾出版《文化力》、《新三字经》等巨著。1992年,时任文化部副部长的高主席代表文化部授予池田“文化交流贡献奖”,表扬池田为日中友好而作出的努力。2009年,中华文化促进会授予池田“终身国际顾问”称号。2011年,高主席和中华文化促进会致赠纪念盾牌和“一衣带水”的书法。两人通过坦诚的对话、交往,互相了解,加深情谊。

《联结地球的文化力》一书

《联结地球的文化力》一书

池田与高主席的对话,在2011年结集出版为《联结地球的文化力──高占祥与池田大作对话录》。“以文会友,以友辅仁”。对话内容深入讨论文化,特别是东方文化如何形成把人、把地球联结起来的力量。池田在其中一个章节中谈道:“文化本来就与人性分不开,文化是人赖以生存的大地,可以说文化是政治、经济、艺术、社会生活等所有人活动的根基。重要的是应立足于万众生命平等的基础上,相互学习对方的优秀文化、相互提高文化力。”[1]在另一个章节中,高主席说道:“民众精神力宛如滔滔河水,用堵截的方式去控制,肯定是无济于事的。我们应该充分释放、疏导、组织、发挥民众精神力,从而使之成为建设和谐社会的积极力量。”[2]

中国作家协会主席 巴金

池田拜访巴金(1980年)

池田拜访巴金(1980年)

写作,将中国现代文学巨匠巴金(1904-2005年)与池田连结起来。

巴金,原名李尧棠,积极参与和推动新文学运动,笔下的长篇小说作品激流三部曲──《家》、《春》、《秋》家喻户晓,是现代文学界的经典巨著。他曾经说︰“我写作并不是为了生活,也不是为了声誉。我之所以写文章是为了跟敌人作战!”[3]

1980年4月,池田第六次访中时,首次拜访了巴金。两人前后四度会面。池田写道,每次会面都让自己加深确信,贯彻“大人无己”的信念,是正确无误之道。巴金曾对池田说,年轻人要奋斗到底,把赢取得来的变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这才是青年。两人的信念如出一辙,认为青年是人类的希望,未来的一切都拜托青年。

第一次见面之后,池田为了巴金的健康着想,提早告辞,年事已高的巴金坚持要送他一程,执着拐杖,由府第送到大路边。他的家人也跟着出来,笑容满面地向池田挥手道别。池田提到,这种真摰待人的态度,让他留下难忘的回忆。

文化大革命期间,巴金被斥责为“大毒草”,遭到迫害和批斗。他的夫人也因此而病重逝世。巴金没有退缩,脑海只想着一定要奋斗到底。池田本身也遭受过强权的迫害,巴金这种不屈服于权威的精神,让二人谈起话来,有种没法言喻的共鸣。

中国作家 金庸

池田与金庸于香港会面(1997年)

池田与金庸于香港会面(1997年)

“有缘千里能相会”──池田与金庸(原名查良镛)的相遇,始于1995年11月16日。两人一见如故,无所不谈。前后四次在香港、东京等地会见,期间仍然不断书信往来。

原来两人未曾见面时,金庸早已读过池田与历史学家汤恩比博士的对话集《展望二十一世纪》。金庸如此评论:二人学问渊博、宽广胸怀,自己深感敬佩,后来,获北京大学授予名誉教授称号时,得知池田已获得授予荣衔,是自己的前辈,对此倍感荣幸。[4]

而池田亦久仰金庸大名:金庸被誉为“中国文豪”、“东方的大仲马”,其武侠小说街知巷闻、脍炙人口。他还感叹,金庸在面对强大权势时展现绝不屈服的精神,充满着对人民的挚爱之情,还拥有注视民众、风雨不动的目光。[5]

《探求一个灿烂的世纪》一书

《探求一个灿烂的世纪》一书

相识以来,金庸和池田的交往并无间断。金庸应池田之请,为日本广岛的“中国和平纪念墓地”题写碑铭,又与池田一起出席香港国际创价学会主办的“世界儿童绘画展”、“世界青年促进和平文艺晚会”等。金庸曾引用清人赵翼赠给袁枚的一首诗来形容池田︰“不曾识面早相知,良会真成意外奇,才可必传能有几?老犹得见未嫌迟。”[6]就足以证明二人交情匪浅。

1998年,金庸与池田对话录《探求一个灿烂的世纪》出版了。这本书围绕着香港回归中国问题、师徒友情、佛教生死观、青春时代的追忆等。对谈集为香港、日本、北京等地带来不少回响,扩阔读者的视野和眼界。

中国佛教协会会长 赵朴初

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赠予池田一首题为《月亮愿》的小诗,诗篇之末,附有一首五言绝句︰

诗成雨忽霁,
出户待月出。
世界放光明,
与君同喜悦。

池田与赵朴初于北京(1978年)

池田与赵朴初于北京(1978年)

赵会长是佛教界首屈一指的理论家,他大力弘扬“人间佛教”,认为佛教的根本精神就是为民服务。池田所深信的日莲佛法正是以人为本、重视民众的幸福。所以每次见面,他们总是侃侃而谈,对佛法特别谈得起劲。池田说︰“色心”,赵会长就立即回应“不二”,彼此心灵相通,话题源源不绝。

赵会长的心愿是“首先要实现和平”。他认为要有饭吃、要有安身之所、要有衣服穿,要有心灵的安宁。这正与池田创造世界和平的理念一致,两人真诚的友谊由此建立起来。

1978年9月会面时,池田与赵会长一边漫步,一边畅谈佛教的教义。赵会长说起访问日本时,他欣赏了创价学会文化节的纪录片,认为那里的“人间”朝气蓬勃。赵会长说他在学会员的身上,看见佛教走到民众、走到众生中去的精神。[7]

两人始终如一,贯彻信念,为实现和平的理想孜孜不倦。

中国作家 谢冰心

池田与冰心于北京再会(1980年)

池田与冰心于北京再会(1980年)

“有了爱就有了一切”──这是中国女作家谢冰心笔下的名言。

池田与现代中国文学史上享有“文学祖母”美誉的谢冰心(1900-1999年)曾先后在日本静冈、北京两地,两度会面,就文学、和平、对青年的期待,展开坦诚的对话。

1980年4月5日,谢冰心女士作为中国作家代表团副团长访问日本,来到静冈。当池田请她写字留念的时候,她一挥而就,写下︰“得游名山,更得诤友。这乃东游之一大乐事。但愿后继有人,只要中日两国人民子子孙孙友好下去,便能满足老人心愿”。[8]池田对“友好”二字,有着千言万语,因为这正是他的心愿。

谢冰心女士受“五四运动”启发,打从十八岁开始发表小说。不管怎样,她仍然坚持不懈地写作,60多年来从无间断。谢冰心女士一生充满爱心,其作品都在描写青少年、母爱、论述“妇女的幸福”,深受大众欢迎。她经历过激烈动荡的20世纪,认为必须从家庭、家族、地区、社会等方面来创造和平。所以与池田对话,两人都有着相同的思想,产生了莫大的共鸣。

2004年9月,冰心女士逝世5年后,冰心文学馆王炳根馆长颁赠“冰心文学馆名誉馆长”的称号予池田。

敦煌守护人 常书鸿

池田与常书鸿伉俪(1990年)

池田与常书鸿伉俪(1990年)

“我与池田大作先生初次会见是在1980年4月23日。那次见面,池田大作先生对中国的了解以及在哲学、文化艺术等方面学识之广博,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特别是先生对中国文化以及对敦煌的热情,使我们首次见面时就好似多年好友一般,‘一见如故’,开怀畅谈起来了。”──这是已故敦煌研究院名誉院长常书鸿(1904-1994年)的说话。[9]

有雅号“大漠痴人”之称的敦煌守护人常书鸿,第一次与池田见面就在1980年4月23日。每一次见面,两人也侃侃而谈。他们对文化艺术满腔热忱,话题总离不开佛教艺术宝藏──敦煌。

对于敦煌,池田在小学五年级时已有种莫名的情意。而常名誉院长因为一本画册《敦煌千佛洞》(Les Grottos de Touen-houang),对敦煌石窟艺术惊叹不已,就在1942年,毅然承担“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的筹建工作,保护和坚守敦煌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如今,敦煌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定为世界遗产,也成了旅游胜地,珍贵的物品多不胜数,常名誉院长功不可没。

《敦煌的光彩》一书

《敦煌的光彩》一书

十多年来的交往,两人建立深厚的友谊。其中,常名誉院长为池田绘制《珠穆朗玛峰》与《雪之莫高窟》两幅油画,还为1985年于东京富士美术馆举办的“中国敦煌展”提供指导。池田亦多次写诗赠送给常名誉院长,邀请他出席创价学会的文化节和活动等。

1994年1月,池田与常名誉院长对谈的《敦煌的光彩》出版。他们谈及敦煌艺术、艺术的作用、日中文化交流史等,让读者了解到敦煌艺术的绚丽光彩。同年,常名誉院长逝世。虽然如此,两人贯彻信念,为理想而付出毕生努力,彼此间刻骨铭心的友情是永不磨灭的。

注:

  1. 高占祥,池田大作(2011)。联结地球的文化力──高占祥与池田大作对话录。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页47。
  2. 同上。页70。
  3. 池田大作(2004)。清流甘泉──与世界智者晤谈。马来西亚︰华社研究中心出版。页87。
  4. 池田大作、金庸(1998)。探求一个灿烂的世纪。香港︰明河社出版有限公司。页11。
  5. 同上。页3。
  6. 同上。页13。
  7. 池田大作(2004)。清流甘泉──与世界智者晤谈。马来西亚︰华社研究中心出版。页156。
  8. 池田大作(2004)。清流甘泉──与世界智者晤谈。马来西亚︰华社研究中心出版。页233-234。
  9. 池田大作、常书鸿(1994)。敦煌的光彩──池田大作与常书鸿对谈录。香港︰三联书店(香港)有限公司。页13。
1990年11月,于东京池田与常书鸿恳谈(左2,敦煌研究院名誉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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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11月,池田与敦煌研究院名誉院长常书鸿(左2)于东京恳谈